佩弦清音

冷,坑,杂食。

【俊顺】渺若星尘 章三

说明:

灵感来自美剧《萤火虫》,伪科幻,文风很奇怪。
主俊顺,微穆横,水军头领全员出镜。我用脑洞能救活的都没死……HE是肯定的
硬盘很久了,OOC有!没完结,慎入!

 

 

章三

 

李俊从记忆的漩涡中抽身,发觉童威和童猛两兄弟早就跑到前面去了,远远的看着他两个人嬉戏玩闹,心中也觉得宽慰许多。

远处一艘小船上,一个青年汉子唱着渔歌,李俊他们对这边的方言不熟悉,听得一知半解。只是他唱得酣畅淋漓,胸中自有一股爽快豪情,不由得被歌声中的情绪感染。他搭起炉子造火,卖的是烤鱼。鲜鱼破腹清洗,刷一些自制的酱料,上面撒孜然和辣椒粉,并不精致,吃的是个鲜味和野趣。

童威童猛好似回到童年,像孩子一样嘴馋起来,也掏出钱,支付给这位渔人。那人拍着胸脯嘻嘻笑着,仿佛是在保证自己的鱼十分好吃一样。鱼刺已经烤得酥软,咸香扑鼻,兄弟二人接过来,只管大吃大嚼。

“倒也倒也,你们中了七爷我的计了。”那汉子摇头晃脑,朝二童来的方向看去。李俊心中一惊,原来是这人在烤鱼时放了麻药。

周围的商贩却好似没看见,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

李俊心道,莫非这人是那阮氏三兄弟的其中一个?集市归于他们照管,他才敢如此猖狂,而这轻狂样子又有一多半是做给自己看,引人上钩。二童兄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擒住他们,实是为了给他李俊一个下马威,他自诩做事小心,思虑片刻也没想出究竟何处开罪了这帮人。

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去会上一会阮氏三雄了。他急急划水追去,船头尖尖破开水面,河流尽头是片巨大的湖泽,晚风醉人,不知不觉地划入芦苇荡中。

周遭景物在李俊眼中没什么分别,芦苇荡里划着船好似鬼打墙一般,绕来绕去,却找不到出路,远远地瞥见有一小舟,上面立着一汉子,穿一件半旧的半截袖衬衫,前襟扣眼别一朵半开的新鲜石榴花,红艳艳的。那汉子瞅见李俊,冷笑道:“你倒是有胆子,竟敢闯到这里来,也不怕有人要你的命”

李俊神色凛然:“我为何要怕?常听人说阮家三兄弟都是响当当的豪杰,做事为人自然也是极其爽快的,我不曾得罪过他们,也不怕他们。今朝多年的兄弟遭难,我李俊只能来拜访。”

那带花的汉子说:“你如果真心想会一会阮家人,就上了我这条船。”他似乎没料到李俊当真抛开自己的船只,毫不犹豫地跳上来,动作稳健,面上毫无惧色,心中暗暗感慨:有胆色,真是一个好男儿。

在这里行船,李俊已经被处处相似的芦苇荡弄晕了,那汉子却好似走在开阔的大陆上,李俊心下有了些计较,觉得这人和阮氏三兄弟的关系只怕不一般,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人。

带花的汉子边撑船边问李俊:“你这人好奇怪,不担心我是坏人,要谋害你吗?”

李俊说道:“新水星阮氏三雄原本是自由军晁盖司令手下爱将,最是英雄。整个新水星的各行各业生意,全都受到他们的照顾。你即便不是三兄弟中的一个,也是他们的手下或至交亲友,自然不会随便伤及无辜。”

船又航行一阵,看见一小岛立在水中央,岛周围立着围栏渔网,岛上设施现代,只是有一座旧式的小木屋,看上去常有人住。迎出来的是两个汉子,年纪稍长的那位蓄了小胡子,另一个倒是把脸膛刮得干干净净,李俊一眼认出他是刚刚那个卖烤鱼的。见到撑船的男子,年长的那位说道:“小五,回来了。”

被称作小五的带花男子说:“二哥,小七,我给你们带回来一个人,应该是你们现在最想见到的。

“这位就是李俊吧。”阮小二抱着胳膊问道,他态度不错,李俊心里有了底,说道:“早就听闻二爷的名号,不知今日引李俊前来有何见教,更不知这位七爷为何要绑架我的两位兄弟童威童猛?”

“嗯?”阮小七怒道,“你忘性倒不小,自己在小镇干下的事还用七爷我提醒?”阮小二低声吼了他一句:“告诉你凡事不要冲动,别胡闹。”李俊猜出七八分,阮家兄弟势力覆盖新水星,那丁先生受了他李俊的气,回过头在背后编排他。上回是事情毕竟是自己占理,因此也不畏惧,说道:“原来丁先生竟跟几位有交情,是我将他冒犯了。”

眼瞅着阮小七又要质问,到底是做大哥的冷静,伸手拉住他。

阮小二明白自己罩着的人中难免有几个借着他兄弟名声作威作福的,耐下性子听李俊将当日的情况详细转述了一遍。他看过姓丁的,只有点皮肉小伤,手底下的喽啰都跑光了。这边阮小五拿来刚收到的消息,事情查得清清楚楚,李俊有理有节,所言不虚。

“我们兄弟最是钦佩慷慨义气之人。李俊大哥肯为自己兄弟独身前来,着实是个好汉。当年在军中也知晓浔阳江上几位的名号,只恨没见过面。事情已然清楚的很,小七,还不快给李大哥道歉。”阮小二并阮小五两个压着弟弟要他来拜,李俊伸手去扶,问起童威童猛的状况,阮小七拍胸脯打起包票:“这有什么要紧,小爷这就给他们解救过来。”

阮小二喝问他弟弟:“你不说我倒忘了,阮小七你给我老实交代,蒙汗药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现在市面上的药店哪里能允许你买这样的药品?”小五在一边呵他的痒,阮小七咯咯直笑,好容易被他五哥松脱,大喘着气说:“这是我向南山大酒店的朱老板要的。他原本是做药剂师的,这两年放下本行不干开了个酒店。前些日子上他那儿喝酒,偶然撞见他鼓捣药剂,误打误撞弄出这个新鲜玩意儿,就讨了一些来玩。却没想到白白冲撞了两个好汉。李俊哥哥,小弟给你赔不是了。”

说罢当即回身去屋内给二童兄弟喝了解药,又教人服侍他们先行休息。李俊讲起自己还有一个朋友李立,是个机械师,精通飞船设计构造和修理,原先在边缘星球开五金店,后来遇到他们三个,颇为投契,便卖掉自己的小店和他们一同在外做生意,现在正在城中玩乐消遣。

阮小二请李俊和李立通个话,然后立刻派遣身边的人去接李立来和他们几人相会。阮家兄弟好客,又跟他们投缘,是以邀请四人住下。与至诚之人结交从来不需客套,李俊等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自然顺从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言谈间话题被引到自由军上。联盟统治曾经因为内部高层腐败的问题受到威胁,而在筹划成立联盟时便对此有微词的几股军事力量纷纷举起大旗反抗,南方星系有方腊率领独立军,成立独立军政府,企图推翻联盟,建立星际帝国。而北方星系则是以晁盖为首组建了自由军,阮氏三雄于自由军成立之初便加入其中。

“联盟委员会里没几个好东西,高俅、童贯、蔡京,呸,我看都是菜鸡。”阮小七啐道:“宋司令和吴政委想和谈,我们兄弟不想,可又不愿意坏了情分。晁大哥去世后就回了石碣镇,做老本行。来,干啊!”他举起酒,李俊同他碰杯。

那边李立正跟阮小五划拳,掏出几个古钱当彩头权作消遣。阮小二听弟弟讲起晁盖,他慷慨好客,仗义疏财,找到他三兄弟筹划大事,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心中默默慨叹,呷了口酒。

阮小七豪爽健谈,抛去这段公案又讲起自己前不久的一次偶遇。

“那汉子生得好白净,我这叫一个纳闷儿啊,在水上过活的人,风里来水里去的,哪个不是经太阳晒了多少遍,他水性那么好,该不会是个水鬼吧。”他喝了口茶润润喉,二童兄弟听得正起劲儿,阮小七见状也来了兴致:“哥哥我同他在水中戏弄了一番,的确不是个一般人。我也是仗着熟悉芦苇荡和泊子里的状况,不然说不准人家要叫我吃亏。当时那人行色匆匆,只隐约听他和船家讲,自己要去水系丰沛的星球走一走。既然新水星已经走过,可能是寻其他去处了。”

阮小七翘起二郎腿。他只把这当做一场可作为席间谈资的际遇,却触动了李俊的神经,恍惚间又想起熟悉的人,看见熟悉的身影,连忙追问起阮小七那人叫什么名字,还说了些什么话。

阮小七一愣,挠挠头:“匆匆忙忙,没来得及通报姓名。”他只不过和那人有一面之缘而已,哪里答复的出来人家具体的下落在何处。李俊怏怏垂头。

不知不觉过去数日,李俊找到阮小二告别,阮家兄弟诚心挽留,不如和他们一起在新水星发展,李俊有块心病,虽然今朝得遇三阮大慰平生,但阮小七说者无心,李俊听者有意。他亲眼目睹那场爆炸,几度搜救无果,不敢抱一丝幻想。即便小七碰上的是那人的精魂,他也禁不住想循踪迹去追忆,去缅怀。

阮家兄弟见他执意离开也不再强留,只嘱咐日后若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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