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弦清音

冷,坑,杂食。
最近回归嗑武侠,兼沉迷木头人

【TSN全员】稗官笔谈

       警告:不负责任的瞎写,OO到没有C,慎入!CP自由心证......

 

 

马二爷的寿宴极尽铺张之能事。

他不过三十出头,并非是大肆做寿的年纪,只是同商会的温家兄弟不睦已久,双方皆是黑道白道通吃的人物,利益纠缠数不胜数,梁子越结越深。

今日恰逢马二爷生辰,也邀了温家兄弟前来坐坐,想看看究竟能否化干戈为玉帛。

马二爷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后来断续受过西式教育。他性子稍显急躁,这几年已经收敛许多,年岁日长,对东西方的艺术都有些鉴赏能力,但一向不太耐烦听戏,有这个空当宁愿去自家工厂转转,向工程师请教问题。

身畔有随从递上戏折子。贺寿的戏班子是温家兄弟请来的,班主姓刘,背后的金主却是花老板。应当说,京城周边但凡成型的班子,就没有花老板说不上话的。

若说起这花老板,也是奇人。坊间流传他是显贵家的公子,原是马二爷的故交,当年两人合伙做生意,颇有几分情谊。只是那马二爷最是心狠凉薄,不念旧情,一番争执口角后将花老板逐出了帮会。自此,花老板便宣布自己同马二爷断绝朋友关系,日后再不见面。

花老板本就是票友,跟马二爷闹掰了,自己倒把唱戏当做正经的营生,梨园看成难离之故土。他确有天赋,模样又清俊,加之人脉银钱颇丰,所以被贡得极高。现听闻因花家老爷子年事已高,花老板顾忌父亲,近年已鲜少上台。温家兄弟倒有本事,请得他坐镇。

眼下他正独个儿坐在后台。

花老板这样通常是没人来打扰的,一众人打理行头,自行扮上——唯有一人例外,肖先生偏生敢犯他的忌讳。

“花老板,许久不见,今日可要开嗓?”肖先生笑道,他惯会挂着敷衍的笑,遇上花氏冷淡傲然,譬如两试管化学品,要发生剧烈反应,脸色神情也像试剂颜色变化无端,令人捉摸不定。

花老板冷哼一声:“你可知我多久不曾登台了?便是张大帅来,我也未必卖他面子,台下坐着的那个又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担心马克,不然今天为什么来?”肖先生反问,一语说中花老板的心思,寻思这回能把他噎得哑口无言。他对找花老板的不痛快十分热衷,二人好似天生的一对儿冤家。

花老板别过身去不正眼瞧他,只顾摆弄梳妆台上的东西,骂道:“好好的买办不做,单给马克当狗头军师。你那么笃定我是帮忙,不是和姓温的一条藤儿害他?”

“花老板的心思我还是了解的。”肖先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倚在梳妆台前。花老板嚯地站起身:“行了,咱们出去说话。”肖先生颔首,打起帘子同他一道朝头外去。

 

 

马二爷信手翻了翻折子,九锡宫、天官赐福尽是有的。他不懂戏,达四爷倒是个戏博士,手握一把瓜子一面咔咔嗑,一面同他讲其中的妙处。

且看那达四爷——腰后别手枪,袖间藏着匕首,口袋里塞着条手帕擦汗使。

这是他兄弟马二爷的好日子,本来不必要作此装扮,但马二爷私下对他说过:“温家兄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因此格外小心,四处查看一圈就回来和马二爷同桌看戏,万一有事也好帮衬。在旁人眼中达四爷面嫩天真好说话,却不了解他行事手腕。这是天地下顶仗义的一个人,倘若为了他自个儿的心腹弟兄,刀山火海也闯得,滚烫油锅也下得。温家兄弟想要对马二爷不利,先得咬碎达四爷这块硬骨头。

戏台上锣鼓锵锵,台下掌声如雷,一派热闹非凡。

花老板一袭长衫如水,寻了清净处坐下。马二爷觑见温家大管家上去同他攀谈,心道:人常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花老板和他老死不相往来,温家人与他走得近也没甚么稀奇。道理归道理,而感情并不完全由理性控制,事到如今,马二爷尚抱着花老板主动找他重修旧好的希望。

不过现下他不能分心想这些有的没的。寿宴摆在自己府上,但往来宾客太杂,难保自己身后坐的不是温家的人。

邻桌肖先生端着杯子过来敬酒,暂时冲淡他的纷乱思绪:“马克,平时你不好喝酒,今天可是逃不过。”

“他可不比你的酒量。”开席三杯饮罢,修先生便换了茶盏,盯着达四爷不教他喝多。

达四爷豪爽的紧,挡在马二爷身前说:“马克不擅饮,我来替他喝这杯!”说话间自己干了一杯。肖先生摇头道:“你是你他是他,这杯下肚是你的,他的酒还要另算。”说罢也浮一大白,又引荐几位面生的年轻人,这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正巧花老板来打招呼。他把肖先生和马二爷当做透明人,只和修先生说话。两人曾在同一所大学就读,已是经年未见。寒暄起来,花老板问他在哪儿高就,才得知他早已不做债券买卖,转投官场,现在国/民/政/府/外/交部任职。

一旁肖马二人浑不在意,聊得热火朝天,唤起花老板昔年决裂时不美好的记忆,别扭的连端酒杯该用几根手指都需斟酌。当着修先生的面不好给马二爷难堪,因此搪塞几句,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死盯着台上几个武生。

为首的那个威风凛凛,纵身跃起,长枪刺出赢得满堂喝彩。

花老板对这场戏极为熟悉,而武生却不按常理出牌,大跨步朝前迈,挽了个漂亮的枪花,一亮相,突然跳下戏台子,长枪往前送,径直刺向马二爷面门。

那达四爷岂是等闲人物?忙抽出匕首噔地一声格挡住,同武生相持。长枪被架在半空,暂时动弹不得。

在场诸人见有人混入戏班子刺杀马二爷,急慌慌乱成一团。正面危机暂且消解,背后刀枪最是难防。身后两个保镖变了脸,使出擒拿手段,不抓刺客,反而去制服马二爷。

这一招使出,马二爷竟毫发未损。原来侧方两桌坐着肖先生方才带来的人,均不是巴结马爷,趁机混饭吃的普通食客,而是事先安排好的,个个有身手,三两下制住保镖。

马二爷乘势脱身,从达四爷腰后拔出手枪朝天放了一枪。枪响惊到一群人,呼啦啦站起一片,嘈杂声,尖叫声,混着酒气饭香和太太小姐们的香粉味儿挤满了厅堂,几乎要爆炸开来,只待撞开大门便要一股脑儿地涌出去。

啪啪又是两声枪响,马二爷大吼道:“哪个敢走?”一帮子人惧于他的威势,立刻站定,周遭安安静静的,时而听见女眷压低的抽噎声。

在场的人,最镇定的莫过于花老板,只是茶盅搁在桌边,拂袖时失手跌了。余下的几名戏子立刻动作,纷纷跃下台,达四爷红着眼斗那武生。这人花架子下真功夫不少。

此刻四爷发觉自己陡然轻松下来,原来是添了两个人帮手,三下五除二打倒,绑了人压下去审问。

又有人来报温家兄弟借口家中有要事,一刻钟前就离了席。肖先生低声吩咐几句,着人收拾残局。马二爷发了话,今日来的客人都受了惊吓,他会预备压惊的礼物,改日送到各位府上。

一时间众人皆散,只剩下花老板还坐在原处不动,翘着二郎腿要了杯新茶。达四爷扯着马二爷上前去,肖先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跟着。

马二爷说道:“花兄,这么多年,你气我也该气的够了。”花老板不说话。修先生听马二爷开口便知晓他要坏事,在他大腿上狠掐了一把。马二爷吃痛,然而修先生的意思他不敢不领会,不能不听从,又说:“我欠你一句对不住。多谢你,事到如今还费心看顾我。”

“我说什么来着。”肖先生意有所指,花老板剜了他一眼,半晌,幽幽叹了口气说道:“罢了。”

达四爷见状忙拉住花老板的手笑道:“花大哥,我那儿有个兄弟家在乡下,田里新鲜的瓜果菜蔬这季节正好。东西是小,时令滋味难得,不如今晚去我家一起尝个鲜。”花老板哪里不知他用意,既然对马二爷都已经松了口,这边也少不得答应下来。

他刚点头,达四爷已拽着修先生谈论晚上该吃什么酒,最近市面上又冒出什么奇巧玩意儿。

“我也要同去的。”肖先生压低声音附在花老板耳边说。

“气死我就如了你的愿了。”花老板笑啐一句,接过他递来的茶轻啜,余香沁人,恰似四月好景。

 

 

【TSN/ES】暗里着迷(短,完)

说明:时间是砸电脑那天晚上,生气的花朵

@三 ,感觉不符合要求......ORZ

 

走链接:其实并不粗暴,像是辆假车

【TSN/ES】欢迎光临(短,完)

点梗文,新婚夜,柴,感觉非常OOC了(捂脸)

@晚榆 (应该没圈错吧

 

走链接:天冷了,让这个懒癌更文吧

脑洞:哥特式爱情

一个MD的梗

欧洲哥特文学最经典的爱情组合中:
男主人公具有的特征是年长,神秘,黑暗,忧郁,无与伦比的才华,魔鬼一般,冷漠。
女主人公则是年轻,纯洁,善良,美丽,天使一般。

是个反此模式的脑洞,部分灵感来自《诺桑觉寺》《简·爱》

大宅的扎克伯格先生深居简出,给人神秘莫测的印象。因为很少有人见到他,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因为古老的宅院,惊人的财富和冷漠傲慢的待客态度,传闻他是个年长的绅士,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怪癖……其实马克是个啥样子大家都很清楚_(:_」∠)_

达斯汀是个中二期比时间更长久的普通青年,脑子似漏勺,想象力爆表……刚刚毕业就看到扎克伯格先生为自己的被监护人——小男孩Facebook【假装这是个正经名字】聘请家庭教师的广告。因为优厚的待遇和对哥特小说的沉迷去应征并且被聘用,听说了很多关于扎克伯格先生的传闻,还记到小本本上了
【没错我们是有作家梦的(ง •̀_•́)ง】

两下一撞就产生了误会

应该是有些悬疑,有些惊悚,很多搞笑——不过这些我都不会写_(:3」∠)_

MD巨好吃的!来啊快活啊!

【TSN/ESE】货不对板(短,完)

 

说明:

花朵含泪做攻,互攻暗示。很短小,OOC,请避雷。

希望别和谐,真的没啥啊ORZ

 

 

1.

 

这是爱德华多第三次阻止肖恩握着自己的手朝他屁股上摁了。

“别闹。”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轻吻对方耳尖。到底是大酒店,润滑油和安全套一样不少。火辣而冗长的前戏早让爱德华多难以抑制欲火,便先行一步为自己扩张。肖恩的嘴唇舌头是他所见过的最灵活的,在喉结在颈间的舔舐和吮吻带来的快感直窜下腹。

“等等,等等伙计。”这回轮到肖恩打断爱德华多的动作——他脸上的红晕自脖颈出漫上,直至太阳穴,发红的眼角满是情欲色彩,诱人非常。爱德华多心道,能遇到这么帅气又合拍的,尽管性格不太讨人喜欢,今天也相当幸运。然而肖恩的下一句话直接给了他一闷棍。

“埃迪,说好了你上我的。”肖恩凑到他脸前,距离近到爱德华多觉着下一秒喉咙就会被他的下巴戳出个窟窿。

“卧槽!谁跟你说好的?”明明老司机的肖恩才应该是上面的那个!他有些烦躁地推开肖恩,没敢用太大力气。都电光火石之间滚到一张床上了,虽然暂时还没有,但毕竟大家都是打算发生点儿什么的成年人。稳住,爱德华多,稳住。

“不是你说你和女生谈过的嘛。”肖恩撇撇嘴,手还环在爱德华多腰间,掌心滚烫。

“谁规定和女生谈过就得当上面那个?”爱德华多一万个不服,“我看你也没少约过姑娘。”他摸出手机翻看。刚才微醺中的二人,在酒吧就完成了互相添加Facebook好友——这一社交关系中最伟大的壮举。

肖恩眨眨眼睛:“那就互相帮个忙。这要求不算过分吧?”这个时间,目前这种状态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后半夜了。”爱德华多嘟囔了一句,挤出点润滑油摊在掌上,手指顺着脊背逡巡向下。

“手指真漂亮。”肖恩感慨道。

“嘘。”爱德华多皱起眉头。

 

 

2.

 

“到你那儿去?”肖恩驾轻就熟地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车门被打开的一瞬爱德华多愣了一下。谁拨通谁的电话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他们都格外清醒,在完全明白对方属性后,邀约便不能算作酒后的一时冲动了。一定是失恋后的空窗期让他整个人都空落落的。不管怎么说,肖恩·帕克是个有意思的同伴,这就够了。

“还是找个酒店吧,”爱德华多把着方向盘,“我不带人回家过夜。”肖恩炫技似的吹了个口哨,像个十七八岁,街头浪荡的坏小子:“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爱德华多瞠目结舌:“我可从来不跟朋友发生关系。”太尴尬了,你和某人有过肉体关系后再怎么也不能装出完全没事的样子,除非是风流成性的戏精。他双眼平视前方,开车时的神态认真到不行,一看就是精英俱乐部出来的好学生。

“啊哈?我倒是认为滚了床单还能和谐相处的是真朋友。”肖恩笑道,爱德华多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神奇的理论,关于朋友应该相互帮助,而在肖恩的字典里“帮助”的含义显然宽泛过头。

“不如去我家吧。”

“你能不能有点儿安全意识,别像个第一次独自串门的小学生……”喇叭被拍得响动刺耳时,爱德华多才发觉这里不能鸣笛,见鬼。他自然是不会接受提议的。

但是后续的经历教育了爱德华多什么叫语言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见面后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简单点儿,想让关系简单点儿怎么就那么难呢。

 

 

3.

 

不时的电话联络逐渐成为常态,这很危险。爱德华多把满是信笔涂鸦的便签纸团成一团。或许他们已经非常接近肖恩所说的朋友关系。先不管帕克先生的生活习惯,对于爱德华多这听起来简直诡异到不可思议。

“晚上过来的时候带上体检单吧,我的我准备好了。”交谈的内容足够爱德华多忽略那边夹杂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我发誓遇到你之后没跟别人做过。”爱德华多自认是洁身自好按规划行事的代表,泡吧并约到了肖恩,恐怕是他二十余年人生中最大的异数。创业初期成堆工作积压在手里,除却和电话那头那位见见面,确实身边没什么可以共度良宵的人。

“你知道你没必要向我保证这个。”光听声爱德华多都能想象出肖恩有些欠扁的笑容。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承诺,那他要体检单的举动不就更是脑子进水了吗?

“怎么回事?又不是要结婚。”爱德华多过电影回想了一下两个人一起度过的夜晚,安全措施一向挺全的。以他的严谨程度不会有松懈的时候。

“我知道啊……没考虑过可以和我发展下长期一点的关系吗?长期的性伴侣?”

倒不是不可以啊。

“我要当下面的。”爱德华多严词提出。

“咳咳,再说再说。”

 

 

4.

 

“所以为什么是我?两个零号是不会有未来的。”爱德华多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痛。

不看这一点爱德华多完美到了极点,英俊,会调情而不轻佻,年纪轻轻但能照顾人。更特别的是在自己面前一逗就炸毛,太有意思了。

“你又不是不能在上面。”肖恩道。

爱德华多扶额,往事不堪回首。这种事情总是一回生二回熟。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既然如此索性破罐破摔,但规矩必须提前定好,比如萨维林先生也要享受被压的快感。

继通话和社交网络联络频繁后,他们的见面时间变得不再局限于晚上——肖恩美其名曰新型床伴关系。爱德华多对此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肖恩言谈风趣,审美在线,思维活跃,和他在一起待着不会感到厌倦。

不久后两人退掉了各自的租房一起合租,接着又拥有了共同的房产。

爱德华多再次回头忆这段关系,才察觉出其中的猫腻:有思想交流,分享彼此工作中的琐事,会一起出去吃饭,去短途旅行,时不时逛街看个电影,在黑暗的影厅接吻,回到某一方的住处做爱……

这特么不就是谈恋爱吗!什么口头合约精神关怀式长期床伴……都是套路啊。

“艹你的,帕克。”爱德华多无意识地咒骂了一句,肖恩正抱着笔记本坐在床上,听到他出声立刻回头:“今天晚上就这么决定了?我很乐意。”

“谁又跟你说好了?”爱德华多叉起腰,气得坐不住,站会儿。

“别这样嘛埃迪,你是唯一一个只用手就能让我高潮的人。”

“你在干嘛呢?”爱德华多红了耳根,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不得不承认这话他还是很受用的。

“工作啊,顺便想你。”肖恩的嘴角上扬,逗爱德华多是世上唯一一个永远不会消磨光他耐性的游戏。

“先搞完工作,然后,想我的时候专心点儿,”爱德华多抓起钱包和钥匙,“去买点儿东西。”

“买什么呀?”

真是的,明知故问。

“必需品!”

必需品在一样不落全在当晚派上用场。

肖恩在性事中格外投入和专心,爱德华多极为欣慰他听了自己的话,没再分神到他新发现的商机上。进入他的一刹那,身下的快感飞速席卷大脑,爱德华多倒抽了一口气,冲撞时感到背上火辣辣的疼,肖恩肯定把他的后背抓破了。

粗口尚未出口就被肖恩的嘴唇堵了个结结实实。缠绵的吻是欢爱中最好的止痛药和助燃剂。最终在丈夫的威逼利诱之下,爱德华多再一次咬牙切齿地认了做上面那个自己也有爽到。

谁让摊了上这么个人呢。

凑合过呗,还能离咋地。

 

END

 

【TSN/ES】超出预期 章十一

   说明:梗源电影《电子情书》,abo世界观,副CP是Mark/Dustin

 

久违的更新......

 

传送门:章十

 

 

章十一

 

两人在享受安逸的一餐上达成共识——至少爱德华多不像他们上回在外同桌时戾气那么重。

肖恩感慨第二性别是个奇妙的东西,人类缓慢进化多年的产物。过去他很少把这些放在心上,罔顾自己Omega的身份,注射上抑制剂,贴好屏蔽贴,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很少有人在这方面做文章。只不过今天爱德华多似乎把保护他当做一种自然的举措,让他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两个人的关系。

爱德华多铺好餐巾,做主点了些清淡的食物,再让肖恩确认有无他的过敏原:“我太冲动了。”

“年轻人都会有冲动的时候,”肖恩笑着说,“我也一样。”

“你这话说得像个老大爷,”爱德华多无语了,“而且你现在也同样冲动,并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而好到哪儿去……”比如在Facebook和马克的事情上,他自认和肖恩都没多少纯粹的理智可言。他出于友情做了笔情感投资,而肖恩则是单纯看到Facebook的机遇,可所谓的机遇和前路,纵使他愿意相信马克,也并不能拨开烟尘,清晰地看到坦荡的通途。

“我是比你了解Facebook,所以在你眼里我是冲动。可我自觉冲动的并不是这些事,而是萨维林先生口口声声的黑历史。”他大大咧咧说出来,反倒有些旁观者清的架势,比爱德华多还看得淡似的。

一语出来反而令爱德华多有些难以招架,握着玻璃杯不停地喝水。所幸这尴尬没持续多久,食物总能恰到好处地缓和一切诡异氛围,更何况这种级别的言辞交锋在他二人之间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很好奇你当初的故事,马克是粉丝视角,之前我不那么客观,现在很有兴趣听你说说,不知道介不介意。”说话间也没松开拿杯子的手,肖恩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儿:“别紧张,你又没冒犯到我。”

爱德华多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跟你说实话,当时我认为你需要一位精神科医生。”尽管基本摘掉了面对肖恩时的有色眼镜,他还是决定把那个不入流的被跟踪故事划归轻微妄想症的范畴,岂料肖恩一歪头:“太巧了,我当时觉得你也该打一针镇定剂。”

一口水含在嘴里,喷也不是,咽也不是,把他憋了个半死。心道普天之下也只有肖恩·帕克有这份本事。那点儿微妙的愧疚在心底打了两转后荡然无存。

“Facebook很美妙。”肖恩没头没尾地突然感慨道。反正今后有的是互相了解的机会,也没必要现在听帕克先生讲那过去的事。

“马克一直在说的你就别提了。”爱德华多淡淡地驳回去一句。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你热烈的友情,还有你作为CFO对公司和创业项目的认同感和自豪感,爱德华多。如果你打算把Facebook当做未来着重经营的事业。”肖恩极其罕见的正经地叫了他的名字,“马克对Facebook完全是个溺爱儿子的老父亲。抚养孩子光花钱是不够的,还要用智慧和爱。”这个比喻让他先停下来发出了同咳嗽和喘息混合着的笑声。

“谢谢你和克里斯汀帮我牵线。”他又说。

“咳咳,那个,让你进入Facebook的管理层可不是我的本意。”清嗓子的声音难掩爱德华多讲话时的尴尬。当初找上肖恩,有要利用他在网络创业方面的经验的缘故,当然还有讨马克欢心的原因。至于马克完全被“帕克理论”洗脑,是他始料未及的。

“没关系。我是想说,即便没有你们,我也已经写好了邮件给马克。”肖恩笑道,“任何一个有眼光的人都不会允许自己错过Facebook,错过天才的扎克伯格,不是吗?”

侍者送上来餐盘,爱德华多点头致意后问道:“为了财富?”

“为了改变世界。用科技,而不是通过商业或者政府什么的。”

“听起来像沉迷超级英雄漫画的中学男孩儿。”爱德华多笑起来眼睛弯出的弧度很好看。

“也许吧,”肖恩对他给出的评价不置可否,“起码这样我会觉得在掌控自己的人生。毕竟能世俗意义上的富翁不少,但真正变革了社会生活的可没几个。”他鲜少端出这样严正的态度同人讲话,Alpha的本能让爱德华多通过信息素体察到肖恩的情绪。他忽然间意识到,或许自己是第一个听肖恩讲这番话的人。他下意识低下头,展开手掌,命运的轨迹沿着掌中的脉络延展开来。

不受任何人驱使,走出其他人期望带来的影子荫蔽,掌控自己的命运。

爱德华多收拢手指,视线飞快地从肖恩面前扫过,而后像风中打旋儿的叶儿飘忽不定,语气却很笃定:“你做到了。”肖恩注意到他使用的是完成时。

当你需要为事业奔忙时,只要有对完成工作进入梦想的盼望,钟表的指针便转的飞快。

“打地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达斯汀跟我说了,你还睡过他那屋的地板呢。”爱德华多双膝着地铺开毯子,达斯汀推门进来,怀里抱着的两床被子和一条床单堆得太高,搞得他差点儿因为平衡问题栽倒在爱德华多身上。

“说什么呢?”他把东西悉数丢在床上。

“说我打地铺的事儿。”

“说他打地铺……”

爱德华多猛地发现自己和肖恩同时开口,还非常特别极其巧合地用了相似的表达,立刻收声,达斯汀撞撞他的肩膀。爱德华多懊恼地垂下头去,好不容易向马克和达斯汀解释通了自己和肖恩这种诡异的关系,但是接踵而至的每个行为反应都似乎坐实了二位好友最开始不明所以的猜测。

临时标记也能有这么强的效果?爱德华多顿时对自己现有的生物学知识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岔开话问达斯汀:“怎么拿了那么多东西?”

达斯汀夸张地倒抽一口气,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克里斯来了,我忘记跟你们说。这些有给他的,你们住一起用不了那么多,肖恩这儿还有。”

“他人呢?”爱德华多一屁股坐到皱巴巴的毯子上。

“就在楼……”达斯汀竖起耳朵,“哦不,他在……”

“上帝啊!”克里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是我想的那样吗?”

拜托,能不能不要每个人都这样?就算他小萨维林和帕克真的互相标记了那也是合法的。

“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样都不是那样。”爱德华多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肖恩的嘴唇,尾音带上几分心虚的意味。他还记得它们柔软的触感和好看的形状,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以及不得不承认就在他们共进午餐时,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嘴唇还想和那两片唇瓣打个招呼。

克里斯耸耸肩:“万一我的想象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呢?”不知道哪个单词戳中了肖恩的神经,他拿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爱德华多,对方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回敬了一个自以为凶巴巴的注视。

英勇的达斯汀站出来解说了一番来龙去脉,边说边观察克里斯的神情,心道马克这回可要遭殃了。

“亲爱的达斯汀·莫斯科维茨……”克里斯捧住达斯汀那张着雀斑的脸。看看,达斯汀是个只会制造蹩脚惊喜的小可爱,可比不上爱德华多和肖恩,不玩儿则以,一出手就是大事情。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都没什么,只是突然到令他一时难以消化。另外还有Omega抑制剂的事,他要去找马克算账,他可是这幢别墅的负责人!

“亲爱的克里斯托弗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们啦。”达斯汀强拉着操碎了心的金发青年去看住处,看在激光剑的份上,克里斯千万别和马克遭遇。

“等等达斯汀!为什么要用打扰这个词……”

“放轻松,你看看表,因为到了休息时间,而且我是你的冒充Omega。”肖恩冲他眨眨眼睛。

这样看似乎没什么问题诶。爱德华多决定不再抠达斯汀说话的字眼儿了,可是,怎么就觉得话里头有猫腻呢。

 

tbc

 

【TSN/ES】危险关系(短,完)

依然是点梗,两个梗写在一起了,大概是有点跑题【捂脸

@三岁 @一芥 查收

 

走链接(。其实没什么值得和谐的情节,但是保险起见

 

-

伪开车......滴,性冷淡卡

 

 

【TSN/ES】契约精神 (二)

-哨兵向导世界观,OOC有,文不对题,瞎写。

-含现在时的Mark/Chris,过去时的Mark/Erica

 

 

前文: (一)

 

 

4.

爱德华多急匆匆赶回住处时已经三点半。对于肖恩被通知临时要去帮哨兵学院的姑娘小伙子们做测评,到底还是有几分怨言的。
讲道理,他们精神链接不过一个月,搬到一起住也才刚半个月的时间。尽管过去也相互熟悉,可毕竟尚处在磨合期,何况两个人的脾气秉性相差太多,没时间多相处怎么成?
    他踢掉皮鞋,哨兵研讨会耗费了太多时间。联谊会就在今晚,他还没有充分的准备,甚至没有跟帕克讲明白。趿拉着拖鞋去浴室,自我安慰:就算自己不说,上面也会有人交代的。罕见的绝对适配组合总要在这种场合发挥点儿应有的政治作用。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出来时,客厅已有人活动的迹象——绝对是肖恩没跑了。他右手拿毛巾揉着头发朝外走,见餐桌上一处空地不留,全被食物摆满了。
肖恩正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个纸杯蛋糕:“衣服我挑好了,你一会儿也吃点东西再走。”他冲爱德华多眨眨眼,哨兵先生对他这幅心照不宣的神情显然感到消化不良。
    他伸手去翻看那些纸袋子,几乎涵盖了他平时绝对克制自己不去碰的垃圾食品和甜食。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痛心疾首地说:“你的饮食习惯是该改改了,我的向导……你怎么……天呐!”爱德华多一面感慨着,一面睁大双眼上下打量,不科学,身材能保持到这种程度,莫非真是上帝给他开了挂?
    肖恩慢条斯理地吃完手上的蛋糕,抽了张纸巾揩去嘴角的碎屑:“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运动多一些。以及,脑力活动也是运动的一部分。”他点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爱德华多他们可是已结合的合法伴侣。尽管他不会刻意探究爱德华多精神领域深处藏着的秘密,但是一些浮在表面的浅层想法,还是很快地通过精神触丝传递给他。肖恩站起身把衣服上的褶皱抚平。
   “今天的联谊会是官方的,有晚宴。”爱德华多出言提醒道,腰间缠着的浴巾松脱朝下滑落,他反应迅速,及时拉住,避免了在肖恩回头的一瞬间走光。当然双手扯着浴巾挡住关键部位这个动作也挺尴尬……他们还没到那种程度。
   “你觉得咱俩有可能吃上饭吗?”肖恩说,“各种人凑过来套近乎,还有邀请发言。当然纯粹想了解一下绝对适配私生活的也不是没有。”
    爱德华多冷哼一声,肖恩说的直白,不过的确是这个道理:“没错。”作为觉醒者,一旦遇到绝对适配便会成为绝对的公众人物,即便有军方的身份也不能幸免,各路人马齐齐盯住你,塔内会重点培养这没错,可更多别有用心的人也会挑你的错处做文章。聚光灯下的日子不好过。

肖恩绝口不提自己没有邀请他同去的事,自然的仿佛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式,一切稀松平常,完全免除了爱德华多臆想中的尴尬场景,他进了卧室,床上放着打理整洁的礼服,领结和口袋巾的配色都很稳妥,不像肖恩平日里风骚犀利的风格:“总之,谢了。”在脑子里喊话道。
   “如无意外,这辈子都绑在一块儿了,得多想想。”肖恩的声音响起来,爱德华多一时间不太适应脑海里的说话声,稳稳神思回应道:“不要出现任何意外了。”

他不喜欢意外。尤其是不让他们绑定的那种——这意味着他们俩都会遭受生命威胁。

 

 

5.

他们的顶头上司带着自己的妻子开舞。

马克一直对这种场合不感冒,克里斯硬扯着他过来,目光在攒动的人群间逡巡一阵,终于发现了爱德华多和肖恩,放心地把他丢给二位老熟人,自己去应酬。达斯汀费了老大劲儿挤过来:“来杯酒!华多,就是那个!”说话间不住用手掌当扇子扇着风,一张脸红扑扑的,看上去热极了。

爱德华多依言把酒杯给了肖恩,肖恩又传给达斯汀。他喝了一口,毫不顾惜形象地伸出舌头,做出个“真难喝”的口型。马克同他对击一掌,两兄弟扎扎实实地握了个手,还是红牛和碳酸饮料好喝。

“今天倒舍得放克里斯离开身边了。”肖恩打趣道。马克翻了个白眼,在场三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马克违规修改适配度,在报告没有批复之前就和克里斯结婚加结合,作为人称“暴君”,前途无量的年轻哨兵,可着实是一步冲动糟糕的臭棋。

结合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在边缘地区,轻松的像在蜜月旅行——除却环境差的太多。同样也并没有立功升迁的机会。马克倒是不在意这个,可克里斯看得明白,肯定有人看他们不顺眼,要搞小动作。一回来就赶上联谊会,马克顺从地陪他过来,好让克里斯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安安他的心。

他平静地讲述着这段传奇的结合和蜜月经历,联想到自己各种幺蛾子事撞在一起成就的契约关系,萨维林先生的脸从铁青色变成锅底灰:“别炫耀了。”他隐秘地把拳头砸在长桌上,被肖恩握住后有捏了捏。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马克说。

“艹你的马克·扎克伯格。”爱德华多骂了句,他出离愤怒了,向普罗大众彰显你的幸福吧!拥有一个全世界都艳羡不已的向导。克里斯一向以业务水平高超,适配度高闻名,一直以来排队和他结合的哨兵数都数不清,偏偏马克半路杀出来,握着适配度百分之六十的报告硬是把人带走了,多少哨兵大哥小姐姐恨得牙根痒。

“华多,虽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的性生活就不劳你费心了。”马克没有表情的脸和一本正经的语气,同这句话一起形成了绝妙的搞笑搭配。

“噗——”达斯汀及时弯下腰才控制住局面,没把酒喷到马克脸上。他连声呛咳个不停,后背有人贴心地帮忙拍打。肖恩端着酒杯,爱德华多站在他身侧耸耸肩,表示不是自己,达斯汀回过头:“嘿,亲爱的克里斯!”,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爱德华多和肖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天底下敢当着马克的面抱着克里斯还叫他“亲爱的”的人,估计只有达斯汀一个活下来了。

克里斯安抚性地摸摸他后脑的头发,一番应酬后收获的平静心情又被恰巧听到的几个好友的对话打消,脑袋上的血管突突跳着疼,真担心马克随时会被人暗杀。

 

tbc

 

真的对不起等ES(不管哪一篇)的小伙伴orz

 

【TSN/ES】超出预期 章十

说明:梗源电影《电子情书》,abo世界观,副CP是Mark/Dustin

 

好久没写手都生了QAQ,比较短小,抱歉啦

 

传送门: 章九

 

章十

 

四个人正两两面对面吃早餐——这源于爱德华多的坚持。刚经历突然发情期的肖恩自然不能空肚子,马克和达斯汀工作起来也不是会规律的那类人。

盘中的鸡蛋煎得微微糊了边,爱德华多自然地切掉不太好的那部分把剩下的放到肖恩的盘子里,收获了一声道谢,以及达斯汀自以为洞悉真相事实上什么都不知道的笑。

“上回我的电话里的意思,肖恩有没有转达给你?”爱德华多拿起一片面包开始涂果酱。马克含糊地嘟囔了什么,继而又说:“我们在找风投。大早晨别提广告了,华多,我头疼。”

“你睡得够多了,三十六小时的编程,当然,睡眠是你应得的。我呢?我在纽约一天十四个小时为我们拉广告!挤着高峰期的地铁,看在上帝的份上,马克!”爱德华多吼道,每回涉及到Facebook的发展问题,触及他们最大的分歧,他就会见鬼的,失去自制力。

“那有什么用呢?结果呢?”马克反倒冷静许多,把花生酱放到达斯汀能轻松拿到的地方。Alpha本能让他释放出些许攻击性的信息素,在场唯一的Omega似乎并未对此产生过激反应——有位Alpha先生自然而然地把他纳入了保护范畴。

爱德华多语塞,小臂被轻轻握住,清甜的气息让他不由得深呼吸着放松了神经。他侧过身,肖恩松开手冲他耸了耸肩。爱德华多在笑或不笑间犹豫了一下,其后半秒他便因为这个犹豫而后悔了。

似笑非笑,嘴角抽动仿佛面神经麻痹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帅气。更何况他用这幅神情面对的人的肖恩,他的Omega……好吧,暂时性的。即便如此,在Omega面前丢脸,对任何一位Alpha来讲都难以忍受。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轻咳了一声。肖恩的信息素释放起来没个准头,除了抠手指的Beta达斯汀,他敢保证,就连一向以面瘫脸示人的好友马克,也受到了他的影响。

想到这儿,他拽拽衣服坐下,把凳子拖得离肖恩近了点儿。

“从科学的角度我建议你们暂时住在一起。”马克的一张扑克脸和语速,让他在说任何话时都充满认真而急迫的态度。

“从现实的角度我给出同样的建议,”达斯汀从马克手里抽出一根扭扭糖叼在嘴里,这让他的说话声带着孩子气的可爱的模糊,“毕竟我们没有额外的空房间了。”他眨眨眼睛。马克是他强有力的后盾,是这群人里居于核心的那位,毋庸置疑。

爱德华多给了马克一个很有威慑力的瞪视:“你催我来的时候似乎没讲过这一点。”这一点非常重要了好吗?员工的生活环境应该得到保障。

“华多,办公条件能保证,而且肖恩之前住他朋友的房子。”他这会儿出声不那么有底气,毕竟他急需一个办法来缓和爱德华多和肖恩之间的关系。难免为此做些看上去不太厚道的事。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对他而言都是绝佳的机会。

“所以呢?”爱德华多叉着腰。

“我今天去见风投的人,这是和马克商量过的结果,”肖恩说,“哦,对。就在你来的那个晚上,我正打电话联系我们的投资人,并且敲定了见面时间。”他倒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彰显存在感的时刻。

“那太好了,我也有那边的关系,我和你一起去。”爱德华多说,他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酸死了,不论是针对肖恩或马克。然而此时这二位竟然和他统一了战线。

“我说过,我们需要你的。”马克点头道。

肖恩笑着说:“我相信这对我们都有好处,对所有人。”Facebook的路很长,广告决不能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爱德华多在妥协,他也不妨退一步。小萨维林先生并不像他惯常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那样不可理喻。肖恩思考后仍坚信初见时给他的定位:某些地方古板,容易激动的年轻人,但仍不失为英俊有趣。至少能引起他探究的兴趣就足够了。

餐具被丢在洗碗机里,大小伙子们在家务上一概过于疏懒。最后还是达斯汀慢吞吞地走过去,爱德华多帮他擦干盘子。实习生们纷纷投入到工作中去,一切满是步入正轨的样子。

钻进车内做好的爱德华多和肖恩动作整齐划一地系好安全带

“副驾驶是最不安全的。”爱德华多提醒道,把这归咎为Alpha潜意识中的保护本能。对方只是笑笑没说话,很体谅地不令人尴尬。

确认好预约,坐在装修风格千篇一律的写字楼中是爱德华多的手搭在他腕子上,肖恩觉着这是个不错的举动,通过轻颤的指尖,以及他们贴着自己桡动脉时用力的程度,显然是对爱德华多心情的绝佳监控。

会谈很顺利,在肖恩眼中是如此,至于爱德华多的想法,他从他散发的气息中体会到一些,于是帮他中和了一小下,确保他们安全地离开。

爱德华多扣好西装扣子:“他们太苛刻了。”他开始为让肖恩穿上高领衣服追悔。颈上的标志是他主权的证明。红印儿会冲那些家伙吆喝:别对他太放肆,他的Alpha就在这儿呢。

“你也知道,金钱王道,一向如此。”肖恩不以为意。

“但我不希望他们这样对你。”油然而生的保护欲让爱德华多感到难以接受,又乐意为之。整个人陷入思绪混乱的泥沼中不可自拔。

特殊关系的另一方潇洒许多:“中学生理课上过没?科普讲座总听过吧。正常现象。”肖恩一针见血地说,拍拍他肩膀,打算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鉴于他们上一回单独见面不算愉快,今天合作顺利,总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你拥有绝对自由。”肖恩调侃道,爱德华多来了个稳稳的侧方停车:“相对的。”别扭似乎始终如一贯穿着二人的相处过程。

“别和我拌嘴了,两个月而已,六十天,很快就会过去的,埃迪。”

爱德华多凝神屏气,以极其庄重严肃的目光审视肖恩,反复咀嚼这位伙伴的举止言谈——他头一回如此深刻地意识到两个人的年龄差距,甚至还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感激,无关性别本能,这一回他保证。

 

tbc